吃清淡的,糖醋排骨可以。”
沈只俏:“”
次日一大早,天刚刚亮沈只俏便起床陪妈妈去输液,但李女士担心女儿无聊,便寻了买菜的借口让她出去溜达溜达。
这日阳光正好,风和草绿,是个宜溜达的好日子。
小镇以河为界,分为东西两个部分,又以镇政府为南北只界,小河蜿蜒,大部分民宅临河而建,相连成片,河的两侧以一座三孔石拱
桥相连,桥的东面尽头有一棵巨大的黄角树,那棵树上挂满了祈福的红布条,巨大的树根穿破石头,露出一大截来。
穿过石拱桥,再穿过一条繁华的商业区,顺着巷子往里走,便是沈只俏父亲临时居住的地方。
沈只俏不大愿意来这个地方的,她每月定时替他换款,却不愿意见他,即便他已改过自新,但却仍旧让她无法原谅他曾经做过的一切。
是他一手把一个美好的家庭弄散的,她和哥哥未曾在他那里享受过半分父爱,却在他那里得到了足够多的怒吼、惊恐和冷漠。她恨她的父亲,但这种恨却又随着她年岁的增长变得模糊起来。这大抵就是今天她能走到这里来的原因吧。
她站在矮小的已褪色的木门前迟疑不前,这里是沈父新租的房子,藏在棚户区的深处,一室一厅,厨卫公用。
沈父提着一个塑料口袋从屋内出来,大约是没想过会见到她,面露惊讶,慌张地理了理衣服,呵呵笑道:“你怎么回来了呀!”
他的牙齿因为长年抽烟已经开始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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