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划伤的啊?伤得很奇怪啊,就跟刀伤似的。”
她没料到他能一口说中这伤的源头,心中一怔,脖子上霎时间用上一层酸爽的痛感,她换未来得及叫,他便得意的收了手:“好了,回去注意别沾水就行了。若是怕留疤,我给你写个药名,你去买来涂半个月,保证不留疤。”
说着又把纸条递给了她。
字写得换行,潇洒俊逸,能让人看得明白。
“谢谢!”
沈只俏得了便宜,自然要嘴巴甜:“你心真好,好人一生平安。”
余孟尧笑了一声:“顺手只劳,也祝你一切顺利。”
沈只俏又笑了一笑,方才离去,今晚的遭遇可叹是前后反差极大,着实让人摸不准命运的走向。
三人又在外头拖拖拉拉地吃了一顿宵夜压惊,方才回家中睡觉,因今晚的体验事项较多,沈只俏在黑暗中辗转反侧,脑子里轮轴播放今晚的所有画面,这一回放便不得了了,无意中牵动了她脑海中埋藏许久的画面,叫她好一阵难受,不过好在她已从黑暗里爬出来,家里人也从黑暗里离开了,一切都逐渐步上了正规,她很庆幸,在极暗的时光里,她母亲和她及时睁开了双眼,摆脱了那个让人如履薄冰的原本的家庭。
睁眼挨到天蒙蒙亮时,她才渐渐有了睡意,窗外的雨水滴在雨棚上,滴答作响,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又坐在了窗户边儿,一只脚悬在窗外,一只手死死地拉着窗户框,她很恐惧,嘴里哭喊着“爸爸不要,妈妈救我。”可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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