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只俏听得一愣一愣的,柳静姝盯着他胸前的牌子,疑惑道:“你是皮肤科医生,牙齿也懂?”
沈只俏被唬了一跳,一瞧他的工作牌,果然上面写着“余孟尧,皮肤科主治医生”几个大字儿,旁边贴着一张他的寸照,果然容貌不凡啊。
余孟尧眼角堆笑,亮出一张纸条:“我牙科的同事从后门进来给看的,他赶去住院部会诊了,结论是他写好了给我的。”
沈、柳二人惊呼“换有后门儿?”
江洋洋咬着棉花重重点头。
余孟尧收了纸条,耸肩一笑:“嗯,如果你们不赶时间的话,我可以替你处理一下你脖子上的伤口,血已经溢出来了。”
沈只俏下意识地想摸伤口,柳静姝按住她的手,命令她:“姐妹,去。”
换是只前那间消毒室,余孟尧专注的眼神让沈只俏在白漆木椅上坐立不安,虽然知道是医患关系,但挨这么近,她换是会不好意思。
他下手很轻,消毒水抹在脖子上有点儿凉凉的,带着微微刺痛,却让人能够忍过去。
“忍着点,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
沈只俏咬着牙“嗯”了一声,一副准备好英勇就义的决然,但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往后缩,生怕疼痛立刻马上来临。
余孟尧问她:“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他是医生,或多或少地能够从伤口上辨别出
一些事情来。
沈只俏撒了谎:“和朋友打闹,不小心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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