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我唐突失礼怀玠莫要气了。
原来他的声音柔和起来,是这样蛊惑人心。萧阁坚如磐石的心念一下子酥软,丛生的怒火也尽数熄灭,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你若死了便要我陪葬,这句话我可记住了,真令人胆寒。
昨夜我当真以为是你要杀我这便是人性的显露。傅弈亭回味着那场激吻,不禁抿唇一笑,你知道灌酒的时候我在想什么荒唐事吗?我居然在想,到底是绵软芬芳,如坠云雾,临死前能尝到扬州绝色的味道,倒也不亏
行了萧阁听他滔滔不绝剖露心意,只觉得羞臊,再想起昨夜他压着自己的情形,更是面红耳赤。
其实你也没什么亏的。我秦北王金枝玉叶,还从没有人敢打我耳光。没跟你计较这事儿就不错了!傅弈亭正色。
他这么说,萧阁才想起来,自己情急之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于是情不自禁扳过那人脸庞细瞧,果然还有两道浅浅的指痕在上面,萧阁竟一下子内疚起来,他想了想,那我们暂且算扯平了,不过,你今后怕是不能饮酒了,昨天叫大夫瞧了,说是肝心两火太旺你省得自己这毛病么?
以前从没这样过。傅弈亭烦躁地叹了口气,不喝酒还有什么意思?我看你找的那大夫是胡诌。
扬州第一名医,说的话能有错?我看这病与你豪饮的习惯也有关系。萧阁笑道,若还在我这儿歇,天天给你采莲子芯泡泉喝,那物苦涩,最是清火,对你这种身子大有裨益。
傅弈亭想到昨日在舟上之情形,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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