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可现在缓缓开眼,却又觉得心亮目明,一点儿不似有事,暗运内功也丝毫不受阻,心里虽然仍存犹疑,却也只得暂时搁置。
林益之和郑迁一左一右扶他坐起,傅弈亭一看金甲近卫已全部到位,再望见萧阁冷着一张脸在对面盘膝而坐,立刻明白了,于是虚抬一下手臂,收了。
紧张了数个时辰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院外屋内一片刀剑入鞘之声。
傅弈亭见萧阁没有缓和气氛的意思,众人也都盯着自己,明白这事因自己而起,需得自己来解,于是便和起了稀泥,昨夜的事,有些误会
有什么误会?!郑迁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抢白,指不定是见我们赶来,才偷偷喂了解药!
萧阁看郑迁一眼,而后冷淡地移开目光,他既然没做,便已决定不置一词,省得愈描愈黑。
好了!这件事不许再提!傅弈亭自知昨夜做得过分,因而心里已虚了一半儿,再察言观色,此时已八分相信萧阁,我这些近卫们既已来了,麻烦怀玠兄寻个地方把他们安置下来。
颂安。萧阁终于开了口。
属下领命。白颂安是极机警的,见自己主公发话,马上带着这些秦兵离开了卧房。
此刻天已放亮,外边却仍一片风浊湖泞,殷雷滚滚而来,歇了大半夜的雨仿佛又要连绵重启,傅弈亭走下床来,推开轩窗,潮湿沁凉的空气便争先恐后涌进,他深吸口气,更觉身子舒爽,全然不似中毒过后的迹象当下便转过身来,在萧阁身侧坐下,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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