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弈亭促狭一笑,腆着脸想叫他绘自己身影上去,却突然想起这画斋的名字,话到嘴边又改了口,笑容也变得僵硬,绘舆斋怀玠兄胃口不小,除了骊山之外,看来全大夏都要绘个遍咯?
随便起的名字,启韶未免太风声鹤唳了。萧阁见他想到政事之上,却暗自松了口气。
傅弈亭见他不认,心里冷笑一声,只将宣纸放下,又展开一些其他画看着,两人各怀心事,一时无话。这些日子连绵阴雨,屋内名木家具和画卷都受不得潮气,因而侍从整日点着铜炉,此刻暖烘烘的热气熏着两人衣物,不一会儿便周身干爽,萧阁身上兰香也氤氲弥漫出来,丝丝绕入傅弈亭肺腑之内,搅得他心猿意马。
傅弈亭撂了画卷,从案台另一侧转出来,站在那人身后,皱着眉头道:此前在村里同寝我便觉出来了你一个男人,熏这么香做什么?
谁说男人不能熏香再说,启韶身上也萧阁说着话转过身来,却发现此刻二人距离太近,几乎鼻息相闻,他也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松香,脸不自觉地热起来。
我熏香没错,却是极淡的。不像你这,过为霸道。傅弈亭越觉着香,越着了迷似的想闻,于是俯身在他脖颈儿处嗅着,知情的,赞你萧王爷高洁典雅,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要以色侍人。
萧阁有些愠怒,原是清而不浊的香气,怎到他嘴里就成了勾引人的物件儿,他开口笑着驳道,轻佻孟浪之人,才会想到那里去。我相信启韶不会。
傅弈亭一噎,这高帽子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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