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炯,颇有王者之风。此前傅弈亭领略过箜篌一曲,没想到那人的画竟也如此丰韵,世人都说萧阁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在行,倒不是虚言他心里暗叹,嘴上却只问了句,怀玠兄属虎?
嗯。
我属龙傅弈亭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嗯,你是真龙天子嘛。萧阁在自家庭院内,不担心隔墙有耳,随意揶揄他。
啧。哪儿来的话!傅弈亭原本是那个意思,让他这么一挑明,反而承认不得了,他迈步走进绘舆斋,不禁一怔,这里正是萧阁的画房,收纳着各类形制各异的画作,傅弈亭随意扫了一眼,墙上挂的大多是些江南风景,偶有花鸟鱼虫,无一不灵巧生动。
我也想学画。只是自小没人教。傅弈亭心里妒意丛生,面上却丝毫不露,也绝不想开口称赞,只走到案前,把玩着案上的颜料和狼毫,又将面前一幅半卷着的纸张打开,想随意涂抹几笔,可待展开后,他才发现这张宣纸上已有了隐隐约约的草图。
萧阁心里一下子提紧,才想起前些天自己勾勒的草图没收起来,忙上前想伸手夺下,傅弈亭却早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怀玠,这不是骊山观风亭之春景么?
正是。萧阁定了定心绪,索性不去掩饰,一本正经答道:画惯江南风景,倒也该换换格调了。
傅弈亭将宣纸举起,细细在灯下端详,这草稿只花了远景,近景你打算画些什么与之相称?
萧阁心里一动,轻笑道:还没想过,只是信笔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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