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寡言安静,沉稳又青涩的少年长成了颀长安静的男人,穿着衬衫西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呼吸几近再次停滞。
韩胥言走了过来,沉婺往后缩,却见他半蹲下轻轻松松捏住了自己的脚腕。
他的手干燥温热,贴上脚腕的时候,沉婺哆嗦了一下。她本来就敏感,此时天降梦里人,一下懵在原地。
女人手捏着裁剪合衬的裙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脚背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手腕。
韩胥言顿了顿,没动,垂眼扫了眼脚跟破皮的位置,抬眼问她:“有创可贴吗?”
沉婺指了指自己的包,韩胥言拿过来翻了翻,找到一个拆开,微微偏头,细致帮她裹住了伤口。
沉婺觉得很是古怪,有些坐立难安,见创口贴裹上了,就挪着脚想离开他的手。
韩胥言瞥了眼她,手上蓦然带了劲儿,他看着她的手,低声道:“……你结婚了?”
沉婺这才想起来自己无名指上的尾戒。那本来是她为了避过办公室的几个八卦同事隔叁差五的盘问,从姐姐那要了个来戴着玩儿的。
真要解释,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沉婺还以为刚才韩胥言的冷淡心里生着闷气,不知道怎么想的,也可能是想逃避,或者是气他碍他的眼,她下意识嗯了一声。
韩胥言是真的僵住了,抬眼定定看着她。
他似是不信,又问:“……可是我妈为什么没收到请柬?”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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