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与以往区别很大,仍然是克制有礼的,但成熟了许多。
是韩胥言,二十四岁的,和当时分别时候的她一样年纪的韩胥言。
韩胥言定定看着她,背在身后按在门把上的手慢慢收紧。
沉婺没注意到这些,她只觉得,现在的韩胥言好像真的退回到了邻家弟弟的身份,看她像看一个不甚相关的、不熟的熟人。
他伫立良久,方才开口道:“……姐姐?”
紧接着,他道:“叔叔阿姨身体好吗,很久没见过他们了。”
沉婺张了张嘴,听到自己干巴巴说:“……挺好的。”
她说话……说实话有些口不择言,她听到自己紧接着干巴巴说:“你不问问我好不好吗?”
沉婺此时,还坐在内间的椅子上,手向后撑在椅面。磨破皮的那只脚微微抬着,裙子被她提到膝盖,露出匀称清瘦的小腿和脚腕。
她觉得自己尴尬得要死了。
旧情人见面通常犹如仇人分外眼红,最好的结果就是互相把对方当成死人,或者是两厢有意,干柴烈火破镜重圆继续搞在一起。
反正必然不应该是他们这样,一个衣冠整齐,一个则身着狼狈,互相弥漫的只有尴尬和无所适从。
至少沉婺是这么认为的。
韩胥言没回应她说的话,垂眼看了眼她绷紧的脚背,终于走进单间。沉婺低着头,注意力全在怎么遮掩自己的脚上,根本没注意韩胥言在进来后反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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