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有什么需要效力的,尽管吩咐我那两个儿子就是了,还有我这女儿,烧火做饭,洗衣扫地的,只管使唤。“
赵普挨着老爹爹坐下,握着老爹爹的手,语重心长。
“老伯说哪里话来,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能给您一家提供遮风挡雨的地方是我的福份,如能助两位义士转危为安,在即将举行的武科开举上旗开得胜,为朝廷输送人才,更是我的造化了……”
赵普一习话,说的老人家这心里暖暖的,两只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线,笑的合不拢嘴。
“老人家只管静心休养,两位义士呢,只管练功,我今天一早来,是有一个想法,想跟老伯说说。”
“请讲!”
“我也是穷苦出身,不知出生在哪里,不知道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就像一个孤儿,亏得好人家收养,在一个王爷家当伙计,因为勤快,又肯学,得王爷器重,让我在这汴梁城打理店铺,昨日看到老伯,咱们又都姓赵,所以,我就有了一个想法……“
“你是说?……“。
老人家眼前顿时一亮,莫非……
“我想认老伯做我的义父,不知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