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赵光义练起了对打,口中无声,身上生风,上下左右,酣畅淋漓,脚下生根,拔地而起,手中无刀,处处留痕。
赵普对功夫虽然懂的不多,但他看的很仔细,很用心,以他的经验,这两人的表现应该刚刚好,也让他多了几分把握。
赵普抿嘴一笑,没有打扰两位兄弟练功,后退几步,绕道去了老爹爹的住处。老爹爹的身子很弱,以郎中的话说,多种疾病缠身,来日不多。不过,看来这一步走的急了些,他应该只让这郎中写下个包治百病的药方,然后再换一个医术不高,但能说会道的大夫,让所有的人都放下心来,安安稳稳地挺过这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日子。
这,很重要。
妹妹赵德芳来的更早,或者说她一直陪在爹爹的身边。突如其来的幸运,就像两个哥哥在非常卖力地表演只想换几个糊口的铜板时,无意中将一个硬胡子坏蛋捅出几个窟隆。父女两人想了一个晚上,也着实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十多年来,一家人,一直都像一艘四处透风又漏雨随时都有可能沉没的破船,漂泊不定,忍饥挨饿,寄人篱下,已经习惯了担惊受怕,有今天没明天。
莫非如那个市场口的算命先生所说的贵人驾到?
恩人特意请来郎中,今天一早,又来探望,父女两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们非常惊讶,除了千恩万谢,已经手足无措,尤其是女儿赵德芳,更是手忙脚乱。
“恩人如此善良,让老朽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这行将就木之人,怕是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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