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半夜,好歹熬出点困意,才和颂玉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一早,颂玉爬起来梳洗过,又给容与梳洗了,便到外面找到守卫,语气不太好地道:“麻烦你去问问你们杨校尉,他要如何才能给治病。”
守卫依旧是很配合地答应了,也派了人去府里回杨凌。
杨凌昨夜酒喝得不少,以至于兴致很好,拥着曲小白就总控制不住自己,征得曲小白的同意之后,就开始欢喜地交作业了。
他那征得同意,也就是个表面文章,曲小白不同意也拦不住他,索性就遂了他的意。谁知连动作都比往日狂野了些,吓得曲小白连连叫停,到底他也不算太尽兴。
天亮,竟然学会赖床了。
曲小白十分无语,就没有管他,自己先起床了。
守卫来汇报,曲小白开门出去,问道:“是何事?”
守卫把颂玉的话转述了一遍,曲小白想了想,道:“你让董朗去一趟吧,治不治的,看董朗的意思就行。”
董小爷的性子其实很古怪,他未必愿意给容与治病。
守卫去了董朗的院子,董朗正在逗一只猴子玩儿,那猴子正是前些日子云不闲做接骨手术的那只,猴子恢复不错,但腿上还固定着夹板,董朗欺负它不能动弹,给个猴子记得抓耳挠腮。
“何事?”
守卫道:“主母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去给村里那女人看看病。”
董朗拿一团雪扔小猴子,小猴子气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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