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大脑,出尔反尔,焉有信字可言了?他虽是个纨绔,可也不能苟同太子的这种做法。
“天色晚了,太子殿下还是早点歇息吧。”慕南云道了一声晚安,从太子的房间里出来,一阵冷风直灌进脖子里,被厉昀浇了水的脖颈衣裳几乎立刻成冰,慕南云暗骂了一句,日,神经病!
他看看给他准备的那间房,不太情愿地走了过去。
糊涂太子要怎么想,今晚还能不能睡得着觉,他一点都不想管。
曲家。
容与白天和颂玉商量,要怎么样才能把杨凌给请到这儿来,颂玉便出了个让他先派大夫来的主意,先听听他的大夫怎么说,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容与觉得也还可行,便应下了。
后来颂玉去金林的房间,看见他身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愈合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十分惊异。
不止是她,连金林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年轻大夫这种处理伤口的办法,真是闻所未闻,却是这般有效。
颂玉回到容与的屋子,便把这件事跟容与说了,并道:“如果那个大夫的医术真的这般神奇的话,那倒是真的可以让那个大夫给看看。大人,您说,他会像治疗金侍卫那样给您认真治病吗?”
容与沉吟了一瞬,道:“先请过来再说吧。”
结果,两人一直等到大半夜,连个大夫的毛也没有等来,颂玉恼怒地破口大骂,容与也烦躁得很,又不太愿意吃章医女给煎的药,只能干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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