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妈妈桑说了句话,说你在做快递员。岳将军就说,‘他这是想干什么?一声不吭地干他的去了,总得给我个说法吧!’这下连妈妈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些嘀咕,毕竟阿程哥当年也是岳将军面前响当当的一块牌子,就算要退,也退的大方点儿吧!当然,今时不比往日,眼下这副光景,不过——你不是真想退了吧?”
程显一直看着手里的信封,他想了想,还是给收到夹克衫内袋里。他问吧台的服务生要了杯水,没什么滋味地喝。一整天奔来奔去,再棒的身子骨也禁不住消磨,此时他两眼半闭半眯,在这满场重金属声中也很可以睡过去。他耳中跑过杨胖子的话,眼里微微闪光,瞅定了不远处台上的几张脸孔,——漂亮的青春的脸孔,有男有女。而他专拣其中几张男孩子的面孔看,看来看去,盯住了其中一个人的,看了好些时候。记忆中,那个人还是个小男孩,一见他就粘粘糊糊地要他抱,还会怯生生地问能不能带他去吃肯德基。没想到若干年一过,他变成了这样,而他又变成了这样。
杨淮放掏出手绢来抹额头,他是那种到了21世纪仍然会随身携带方格手绢的人。抹完后翻一面,又仔仔细细地用它来擦拭眼镜。
“……想退也没什么,岳将军自己这几年也是要退的意思,要不然你看他又是投资电影,又是投资房地产,又是关赌场浴室的……去年南方地震,他还带头捐款,上报纸上电视,现在俨然一成功的企业家啊!过去那些事是绝口不提了,没人敢提,也唯恐人会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