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一抖地迈着步。他走两步,一个回身,露了一小截脚踝的腿冲程显的方向一个撩踢,嘴里还配音道:“卟咔!——”
他一拉哈哈大笑的女孩子,用多少年前港剧里的腔调说:“这个鳖佬是我老爸的马仔啦!”两个人哄笑着往里走去了。
前台的服务生这才一脸恍然大悟地瞧着程显,而程显这时也正慢吞吞地往主馆走。
他在主馆昏暗的吧台边找到了杨淮放。此时那个胖子正举着大玻璃杯咕嘟咕嘟地豪饮。程显在旁边的高椅上坐下,无一例外地指着杯中物问他,“喝酒?”又无一例外地得到同一个答案,“喝水。”
众所周知,杨师爷从不饮酒,一出门就用大号的雪碧瓶灌满了水随身携带。除非岳建益在场,杨淮放会卖个面子,喝些白酒,此外就没人见过他喝酒。且人们还发现,杨师爷的酒量又不可谓不好,好几次宴席上高度数的白酒叫岳建益半威半哄地灌下去了,杨胖子一张白馒头似的脸愣是不变色,不粉不熟,越喝话越少,末了还会叹气。
从没有人问杨淮放何以会如此,别人不问,程显也不问。就像杨淮放也从不问他“你从不跟女人耍的嘛?”其实杨胖子自己也不跟女人耍,不过他是因为死了老婆,跟程显的原因不一样。
“这个……你拿着。”杨淮放递过来个信封,往程显手里拍,“岳将军去年做房地产又赚了一笔,大家的分红也跟着水涨船高。你这么久不露面,也不打声招呼,害得岳将军每次冷不丁地问起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回。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