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穿这种裙子睡觉。”
时盏觉得这句关心多少有点转移话题的嫌疑,于是不依不饶地追问:“说阿,那你什么意思,你把你刚刚没说的话说完,我看你所谓的没有那个意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面上冷然下来,无奈地轻啧一声:“怎么这么倔。”
她倔她知道,无需他额外的提醒。不知怎的,那一刻的时盏心里有种殊死一搏的想法,她想,最后一次,成也就成了,不成也就拉倒。
一直耗下去,只能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自我浪费。
那个深夜的时盏注定没有理智,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在他的视线下,直接褪掉整条黑裙,平静却又坚持地问他要不要,要换是不要,就一句话的事情,有那么难吗?
真的有那么难吗?
男女间那点事对他来说,真就那么难?
闻靳深的目光投在她身上每一寸,很平静,也很深邃,可就偏偏没有一点儿起伏,他看着这样的她,和他平时在医院里看着那些病人,没有差异。
她没办法解读他眼里的深意,只是听他淡淡笑了声,然后一边弯腰去拾她的裙,一边说:“怎么内衣都没穿。”
时盏深吸一口气。
她垂眼,深黑睫羽盖住眼底的兵荒马乱,落向他的视线死一样的平静。
就那么看着闻靳深拾起黑裙,他抬手欲重新替她穿上,她不知羞耻地挡住,一把反握住他的手,再度出声时甚至没觉察到自己声音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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