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里,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就像今晚他的眼睛。
她这下真的平静下来了,手也软趴趴地由他握着。他的掌心温凉干燥,贴着她的肌肤,她却感受到被日光灼烧的热感。
时盏视线与幕空融为一体,声音分外清晰,她说:“如果你赶走江鹤钦只是为了羞辱我一番的话,那你可以离开了,闻院长。”
那声闻院长,多少沾点疏离。
闻靳深松开她,有点好笑地看她:“这就赶我走了?”
时盏面无表情地阖上眼,长长叹出一口气,她真的觉得可笑,可笑死了。
重新睁开眼时,时盏又戴上那副精心妆点过的笑意面具,她用手指勾着自己的黑色肩带,往下拉,褪在手臂中央,问他:“要么?”
他看着她的动作,没出声,神色却是不明。
灯不知为何闪了一下。明暗交替的那一瞬,闻靳深正用手指勾着她的肩带往原位提,他说:“良家少女不会随便对男人脱衣服。”
“我不是阿——”她笑得孟浪,“我算什么良家少女阿,在你眼中,我不就是个给足够多的钱就能睡的野鸡么?”
破天荒地,闻靳深和她解释起来,他欲言又止地顿了下,然后一边提肩带一边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没有说你是野鸡。”
他仿佛对她的用词很不适应,也是,他生在云端,哪去听那么多脏话。
时盏侧眸,撇一眼他的指:“那你什么意思?”
闻靳深答非所问:“天气转凉,晚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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