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已经睡下,阿珠也被迫留在外间的榻上歇息。
回想起今日在司礼监里看到的折子,躺在外间榻上的阿珠静静沉思。
突厥战事急迫,晋文帝召镇北王与其世子一同入京,怕是要重新启用镇北王,但又怕兵权收归不回,因此要以其年仅五岁的幼子为要挟。
阿珠翻了个身,听了里间似乎没有动静,于是起身下了榻。
快步出了屋,阿珠跑到一个隐蔽的角落轻轻吹了声口哨,霎时一只鸽子落到了阿珠胳膊上。
阿珠温柔地摸了摸小白鸽那圆滚滚的身子,掏出早已写好字条,塞进了鸽子的脚环里。
“去吧。”阿珠轻声。
望着鸽子的身影成了天际上一个黑黑的小点,阿珠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的,她是一个细作。
当今镇北王卫弩安插在东厂的细作。
镇北王让她接近陆慎,除了让她做眼线,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偷出北晋王城的皇宫布防图。
卫弩昔日于她有恩义,她自然不会背叛他。
她在未入东厂前便见过陆慎的画像,她也早就知晓了陆慎的身份。
办完事的阿珠蹑手蹑脚地回了屋,见陆慎竟倚在屏风处,眉眼间带着凉意:“李元珠,大半夜的你做什么去了?”
阿珠一惊,随后镇定道:“奴才、奴才方才去如厕了。”
陆慎闻言扫了阿珠一眼,未再言语,转身回了自己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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