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意。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又有人过来送答辞。
阿珠抢着接了过来,再毕恭毕敬地递上,陆慎翻开,眼中浮现一抹了然的笑意。
大晋宫中历来有腊八节赐百官宴的旧例,再过十余日便是腊八,陛下今年特召镇北王与世子一同入京,参加百官宴。
镇北王卫弩那嫡长子似乎今年才四岁不足,颇为年幼。
到底是百官宴还是鸿门宴,怕是只有届时才知了。
阿珠自然也看见了,水润的杏眼微怔。
“瞧见了?”陆慎将那批完的答辞往旁边一扔,抬眼望着阿珠,“你怎么看?”
阿珠被问的一愣,忙回道:“督主说笑了,奴才哪里懂这些。”
陆慎闻言笑,将那朱毫笔放回了笔架上,状似不经意,“是啊,你就知道吃睡,哪里懂这些。”
阿珠觉得自己被伤了自尊,她哪里是只会吃睡,她还会……算了,不说了,这可不能轻易暴露。
“回府。”陆慎起身。
阿珠望着桌上那一沓未批完的折子,仰头望着陆慎:“督主不是说要批完吗?”
陆慎闻言,挑了挑眉,凉浸浸笑,“最要紧的东西已经等来了,剩下的自然不用着急。”
阿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连忙跟上陆慎的脚步。
回了东厂,天色已黑。
皎白的月亮悬在墨色的夜空里,好似一把带着冷气的弯弓,透着寒津津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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