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很是重视, 几乎是一下手术台便给他回了过去。
电话那头是剧烈的喘气声,傅乐像是很焦躁很急切, 从未听过他如此着急, 傅霄的眉目一凛。
傅乐?
大哥。
傅乐很少这么郑重其事的叫他大哥,一般都是撒娇般的闹,大哥大哥的喊, 而这么正规的喊,还是事隔很多年的第一次。
怎么了?傅乐你在哪?
大哥,男妈妈出事了。
傅乐除了气喘吁吁以外,声音罕见的带了点哭腔,而他上一次哭也已经事隔很多年了。
傅霄:出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
傅乐:我在追车,二哥比我跑的快,所以他负责追,我负责跟。刚才鹤冰决打伤了六哥,带走了男妈妈,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
傅霄知道鹤冰决是谁,那是傅骜名义上的情敌。
可是
鹤冰决?打伤傅骜?
怎么可能?
傅霄:嗯,你不要化形,化成黑猫追车太危险,你就在后面跟着,我现在就去找你。
傅霄急切的挂了电话,迅速的开始脱手术服。
今天的病人出了车祸,大动脉被划开,血流得非常多,送来的时候几乎整个人都躺在了血泊当中,人也已经进入了弥留状态。
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救活,所以也不可避免的沾了一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