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霄在医院本就冷傲凛然,不苟言笑,以至于他从急症室出来的时候,所过之处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陪家长过来看病的小孩更是在看见傅霄的时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哄都哄不好。
不愧是冷阎王啊,沾了一身血更恐怖了。傅霄将手术服脱下后,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同样一位穿着手术服的漂亮男人站在了门口。
与傅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漂亮男人身上也粘着血,不比傅霄的少多少,但是模样却与傅霄大相径庭。
一个像是来自地狱的冷面阎王,无情的在生死簿上勾勾画画,一个像是被鲜血污染了的天神,神圣不可侵犯。
傅霄抬眸,冷淡一眼。
杜笙,下回进来请敲门。
一声很礼貌的提醒,可偏偏从傅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凛然的警告,莫名的让人冷到骨子里。
而名叫杜笙的男人却只是笑笑,特别的温柔:从冷阎王嘴里听见请这个字,可真的是好别扭啊。
傅霄:别扭吗?你再挡在我的面前,我会让你更别扭。
傅霄已然脱下了手术服,用酒精擦拭了一下双手,浓浓的酒精味蔓延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压迫感,他站在了杜笙的面前,而堵在门口的男人却没有一点让开的意思,反而顺势往门把上一靠。
哎呀,我好害怕啊,真是吓死了呢。
阴晴不定的傅霄蹙了下眉,往后一步,拉开了点距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