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次回来,才开始使用的笔记本看了好一会儿,闻泽宁终于想起了原本被他忽略的事情
自己在家属院那个家里醒来的时候,被祂藏起来的笔记本,去哪里了?
当时笔记本是祂还给了自己,可现在找遍书房却凭空消失了。闻泽宁看着自己对笔记本记录的号码,确实是少了一个,他忽然就慌了起来,为什么会再次凭空消失?
嫌疑人不做其他猜想,但祂为什么那么在意?
明明是个在普通不过的笔记本。
闻泽宁心里有疑问,想到了祂,闻达就派了祂过来帮忙搬箱子。
祂身上裹挟着屋子外头的寒气,带来一阵冷风。祂学着人类的样子,朝手心哈了一口气,接着跳了跳脚,笑眯眯地问:宁宁,这个要搬走的吗?
是。闻泽宁顺手帮祂把沾在睫毛上的积雪擦了一把。
祂很受用,就这样捧着几十斤重的书,沾在原地,又蹭了蹭闻泽宁的手。
快春天了,怎么还这么冷?闻泽宁被祂蹭得脸上发烫,像是沾在壁炉边儿上似得,冷得不行。闻泽宁有些想问问祂和汉克斯牧师是怎么回事,但想想又放弃了。
汉克斯牧师是不是某种未知的存在,并不重要。
毕竟看起来汉克斯牧师不存在什么危险性,闻泽宁觉得祂会在教堂装晕,恐怕就是能力不足,打不过汉克斯的证据。
反倒是汉克斯牧师很宽和地没有动祂呢~
祂的触手缠在闻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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