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惊讶地说:哎呀,把你推倒了呢,牧师先生,您快起来。
祂缓步走进教堂之内,扫视一圈,没发现其他人,便放心地用触手把刚刚拆掉的门板重新靠放在门框上,朝着柔弱不能自理的牧师说:擅长蛊惑人心的家伙,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吧,总不至于是为了这几个破瓶子。
说着,祂将纸箱往地上一放,里头的玻璃器皿发出了乒乒乓乓地撞击响动。
汉克斯牧师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却并未在祂露出触手后表现出更大的恐惧,反而是意识到纸箱里的东西是什么后,连忙紧张地上前查看。在发现那些形状古怪的定制器皿完好无损后,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将纸箱收好。
您过来一趟辛苦了,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要试试附近居民送我的葡萄酒吗?
汉克斯牧师说话的时候,态度极为谦逊平和,就仿佛是一个德行甚好,全心全意为了圣教前途的圣教徒一样。
在葡萄酒瓶打开的瞬间,教堂像是坠入混沌。明明还是冬日,明明教堂的门板刚刚被拆下来,还露着个大口子,不断有冷风吹进来。但这间教堂里头,却已经让人感觉到闷热了。
空气像是被某种古怪的术法冻结了。
祂与汉克斯牧师对峙,像是在抵抗黑暗,又像是在攀登阶梯狂风席卷身体,夹杂着冰雪,侵袭着祂的意志,没有尽头的等待,没有边界的混沌,只有无穷的深渊和黑暗。
令人不安的号角声从天空中传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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