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你们或许可以先写写信,了解一下彼此。
谢谢。将矮个子女士的纸条收进公文包,妥帖地放好以后,闻泽宁却发现薄荣还是没有在离婚申请书上头签字。他只是盯着离婚申请书发呆。
闻泽宁奇怪地问:怎么还没签字?。
虽然结合清除手术有些麻烦,甚至算得上痛苦,但总是有法子的。比起绑着一个不想在一起的人,互相折磨,不如早点放手,闻泽宁看得很开。
薄荣盯着离婚申请书这几个字,只觉得窒息感再次袭来,他的手指不住颤抖,仿佛一个癫痫发作的病人。
闻泽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离婚处的工作人员率先察觉出不对劲,她惊呼道:我的老天!他精神力快失控了!
那天高塔的离婚处办公室,收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用作办公室的重新装修。
闻泽宁还是将薄荣领了回去,安置在闻家在冈瓦纳城乡下的小院里。
只是清醒过来的薄荣,完全不接受和闻泽宁分居这件事,甚至还拒不承认在高塔里要离婚的人是他本人。
当闻泽宁把高塔的账单摆在薄荣面前的时候,薄荣说:我不要住在乡下,我不要和你分开!闻老师不要把我抛下,好不好QAQ
薄荣甚至放出了精神体的小老虎,帕帕尼在闻泽宁面前打了个滚儿。
最后薄荣如愿以偿地搬回了国立大学的家属院,住在了闻泽宁在冈瓦纳城内的住处。
走在回家路上的闻泽宁有些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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