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泽宁对工作人员说:我们来办离婚。
离婚
和闻泽宁离婚
薄荣脑内忽然嗡嗡作响,原本跟着两人走过来,试图找机会撒娇的小老虎,嘭地一下忽然消失。
与此同时,薄荣随着离开深海而消失的记忆突然浮现出来。
一场风暴袭来,海水不断地漫进船舱,浸润到裤脚,逐渐没过膝盖哗啦啦地水流仿佛无穷无尽,队员无力地呼喊声在他耳畔响起。
黑暗,无穷无尽地黑暗,像是一滩巨大而粘稠的液体将他包裹住。
奋力地挣扎,仅仅是促使他越陷越深的徒劳,窒息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工作人员催促薄荣签字,薄荣迟迟没有动作。
闻泽宁不明白薄荣怎么了,他正想说什么,刚才办公室里闲聊的矮个子女士走了过来。她打量了一眼薄荣,接着问闻泽宁:闻教授,我上次和您说过的那个哨兵,您考虑得怎么样了?小苏最近还在跟我打听您呢!
闻泽宁记得她。
高塔里某个高层的母亲,当初自己和薄荣两个人匹配与结婚,就是她一手撮合。后来薄荣失踪,这名女士一直很忧心,她认为是自己的失误,才害得闻泽宁当了鳏夫。
关心自己的人,闻泽宁并不会太过冷淡,他认真地回答:在考虑了。
听到这话,矮个子女士松了口气似得拍拍胸口,道:以闻教授你这样的条件,离婚了重新找一个,也是很容易的。我把小苏的地址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