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鹤阿爹元气大伤,正萎靡不振地磕瓜子,“闻征那小儿名声确实不怎么样,但总比燐哥儿这个淫贼要好吧,你这么害怕是做什么?”
“啧,谣言。”薄燐的膝盖无辜地中了一箭,“——哥冰清玉洁得很。”
“知道。”鹤阿爹冷笑着一甩长长的眼簇羽,“回了辰海明月,我就让海大月给你砌一个贞节牌坊,上书‘云秦第一寡夫’。”
薄燐:“……”
当日鹤阿爹现出人身,一拂尘把晨钟暮鼓扫出千里万里后,薄燐和鹤阿爹又在四季雪待了好几天:但他们既没等来白潇辞,也没等来闻战,前者不知道是不是把云雀那个傻货论斤卖了报复他师哥,反正后者肯定没事儿——悍将身死魂消的消息传遍了半个大凉州,烟罗镇的百姓正筹划着给恩公闻战搭个土庙,大有把“千秋风雨”当辟邪吉祥物的意思。
正逢小陆大夫要去紫篁城采买,薄燐和鹤阿爹寻思自己还要在四季雪厚脸皮磨蹭上一段时间,也跟过去帮忙了。没成想刚在路边歇了个脚,小陆大夫便麻利地钻进了桌子底下——小店门帘被系着红穗的剑柄撩开,闻征裹着一身逼人的寒意闯了进来。
薄燐一挑眉毛,他其实已经猜出了五六成,但毕竟是人家私事,姑娘不愿意说他也就不问。但鹤阿爹坐不住了,鹤道长显然热衷于各种意义上的八卦,一双小豆眼能照亮十里地,一开口就是老八婆了:
“小
陆大夫,你躲闻征是做什么?”
说来听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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