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枚铜钱。
哐啷一声,厨子再也拿不住手上染血的剔骨刀,哆哆嗦嗦地跌坐在了地上。
外面的店老板也是起了一声的白毛汗,战战兢兢地想:
他……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来者稍稍顶起了压得极低的斗笠,赫然是一双深碧色的眼睛。男子的面廓生得比中原人更加深邃而锋利,嗓音也自带着游牧民族天生的浪漫与多情:
“多谢,我吃素。”
做人肉生意的黑坊老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弓着腰背,恭送着高人出门。来人冷淡地一撩眼皮,倒是没再过多理会,他纵身疾掠出去,猎猎飞扬的衣袂拉伸出一道横掠天际的惊电——
虎类沉雄的怒吼撼动了山川林
海,来人在凌空借虚风之力,暴烁的炼炁勾勒成一幅明灿的猛虎图腾。
“这是北辰峰的‘龙骧虎步’……”
黑坊老板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结果冷不丁地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有条胳膊亲热地揽过他的肩膀,是比刚才那位高人先一步进店的客人,笑眯眯地虚着浅金色的眼睛。
“那是‘小寒山’闻征,”薄燐勾着黑坊老板哆嗦的肩膀,心情不错地介绍,“他现在急着找人,火气比较大,别见怪。”
黑坊老板:“!!!”
“我们几个的茶水账,”薄燐一指身后的桌椅,鹤阿爹正嘎巴嘎巴地磕瓜子,陆梨衿谨慎地从桌子下爬了出来……,“——记闻大少爷账上,我们感情可好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