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皇帝的一言一行就都成了透明,容易被知道如何投其所好的臣子反过来掌控。
沈映看万忠全不顺眼,正想打发他出去,忽然朔玉又从外面进来,禀报道:“皇上,顾少君来了。”
沈映一听到顾悯的名字,就忍不住双.腿夹紧,也不知道燕卿和玉怜都教了顾悯什么,这么短的时间里,顾悯能学会多少。
今晚他可没喝迷情散,要是顾悯的活儿还像那晚一样拦,沈映可真不敢保证自己忍不忍得了不把顾悯踹下床。
纵使心里再千般万般不愿,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沈映深呼吸了一下,怀揣着仿佛壮士断腕一般的心情,认命地道:“宣他进来。”
顾悯换掉了身上的大红飞鱼服,穿了一身烟青色的袍子,发髻上只簪了根白玉簪,简朴的穿着并不会让人觉得有寒酸之感,反显得他人面如玉,气质如兰清贵。
进来后,先照例走到皇帝面前行礼问安:“臣请皇上圣躬金安。”
沈映在顾悯把头低下去时,迅速对着顾悯的头顶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却带着亲热欢喜,“朕安。过来坐到朕身边,今日.你去了北镇抚司上任,一切可还顺利?”
顾悯坐到罗汉床的另一边,与皇帝保持着一个既不会显狎昵也不会显太疏远的距离,面色淡淡道:“谢皇上关心,臣一切顺利。”
两人客套地打完招呼,寝殿里陷入了一阵让人尴尬的沉默。
沈映摸了摸鼻子,在外人面前演戏还好,可真到了和顾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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