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去,沈映接过翻开来大致扫了一遍。
内阁一共拟了三道试题,一道是问关于如何稳定边疆,处理与周边各国关系的;一道是问关于民生政策,赋税改革;还有一道,则是问的如何制定典章,推进刑法教化。
三道题目侧重点各不相同,如何抉择全看皇帝的本心。
可沈映看完这三道策问试题,却没一道问在了他的心坎上。
作为当今大应朝的一国之君,他最关心的不是边患、不是民生、不是礼法,而是吏治。
如今的大应朝廷,君不君臣不臣,东厂内阁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大小官员上下勾结,贪污腐败,滥用职权,这样的朝廷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大厦将倾,灭国之祸就在眼前了,还谈什么边患、民生、礼法?
沈映无声勾唇冷笑了下,把奏本扔到了桌上,内阁倒是会避重就轻,拿这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来敷衍他。
万忠全小心观察着沈映的脸色,见他一脸不快,试探地问:“皇上对内阁拟的策问题目都不甚满意么?”
沈映瞟了下一脸紧张的万忠全,“怎么,你也很关心科考?”
万忠全连忙跪下,“皇上说笑了,奴婢是个太监,关心科考做什么?只是奴婢见皇上的脸色不大好,想替皇上分忧罢了。”
沈映冷哼了声,并不相信万忠全的说辞。
当了两天皇帝,他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古代那些皇帝都不喜欢臣子奴才揣摩自己的心思,因为一旦皇帝的心思被揣摩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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