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多时候温温柔柔,偶尔使点小机灵,一会儿静得像画,一会儿又好像画中人活了过来。
他想这小朋友要是个男生就好了,她坐在他的下铺睡着了,他又不能让她直接跟他睡床。
周礼躺在下铺,盯着小林温的后背。林温穿着t恤趴在桌子上,露出了一小截后腰,周礼扯了扯她的t恤,将她遮住。
整个暑假周礼长久失眠,但那晚在火车上,他躺在林温背后,难得睡得沉,被林温叫醒,他看着林温那张小小的脸,天马行空地想到,家不方便回,记者都跟苍蝇似的,他那些朋友家里不适合带小朋友去,他最好租一套两室的房子,小朋友要是觉得逃学三天不够,她可以留久一点。
周礼计划着回到宜清之后的种种事情,假寐的时候他敏感地察觉到林温打量他的视线。
他去了洗手间,看着镜中那张络腮胡的脸,他摸摸胡子,想着火车到站后他得去买刮胡刀。
但当他离开洗手间,看到空落落的座位,以及轨道边上,追赶着火车,叫着他什么的逃兵时,他瞬间推翻了他之前所有莫名其妙的计划。
“影后”跑了,他始终还是得一个人。
平房还没断电,卧室里开着一盏小灯泡,灯泡质量不好,闪跳了好几下。
周礼在闪跳的光线下说:“你掉了一幅画在地上,一面画着姜慧和她儿子,一面写着字。”
林温记起来了,那是一张草稿纸,她看书实在看不进,所以画起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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