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肉,狠下心大力挤压掉不正常的血色,直到全部鲜红才住手。
就在燕惊惵以为已经完事的时候,她又随手摸出自己的酒葫芦,就这样浸着她中衣干净的部分给她清洗伤口,那热辣刺疼,逼得她一直不停的流泪,真如死了一般。伤口周围妥帖之后,不知她又从哪里摸出一瓶不知名药粉,细细洒在肩头,又撕一段兜衣给她包扎好。
这一切做完,冷酷得眼色都未变过的船妇亦是长长舒了口气。再瞧床上的燕惊惵,容色苍白浑身冷颤,嘴里吐不出一个字,痛得无力只是不停的流泪,白颜抹霜带雨。那模样,纵是一个女子,也柔弱得让人疼到了心坎里去。
真是……船妇审她一眼,转身去一个箱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把她从脖子以下全部盖住。
燕惊惵又重重抖了一下,眼泪不止,船妇不禁嗤笑一声:“弱成这样,实在不像个女人。”
虽然已近被解了穴,燕惊惵仍然动不了,听她嘲笑自己,即使没有气势还是要反口:“你才不是个女人,混蛋……”
只是这两句话骂得人不痛不痒,配合她那脆弱之极的神情,倒像被猫爪在手心里挠了几下。船妇捞起酒葫芦大大灌了一口,有些许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出来,她道:“还会骂人,死不了。”
燕惊惵气得无语。
船妇见她撇过眼睛无心与她多言,转身要出门。燕惊惵集起全身力气急道:“你去哪里?”
“给你找吃的。”
随意答应完她转身合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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