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船妇,你敢碰我!”
船妇的手没有停过,几声裂帛撕开她的云白锦衣,甚至连她雪白中衣与素白兜衣都眉头不皱一下的挑开扔到床头。雪白带血的上半身,如此突然的在空气中全部果露开来。燕惊惵羞怒交加,恨得直喘气,只想一下挖掉这个船妇的眼睛!船妇根本不管她吃人的眼神,动手检视她的伤口,燕惊惵疼得抽气。
船妇停手扫她一眼,嗤道:“果然是娇小姐。”
“你混蛋!”
燕惊惵已经怒极,这么无用的话都骂了出来,船妇突然将手深入她袖口中摸出她刚才用过的那把短刀,看这架势是要直接往她身上去。燕惊惵如何看不出来,惊得一抖,声音不免弱了几分:“混蛋,你要干什么……”
“将澜。”
突然的两字,发音亦是不够清,燕惊惵没听懂,待要张口赫然被一个布包猛力塞入口中。她猝不及防,一阵冰冷的感觉毫无预兆的刺破全身,剜肉放血的痛楚猛若滚油,一下痛极眼泪刷的滚了出来,这个船妇在用刀割她的肩部血肉……她疼得直抖,身体大穴被制,无法动弹无法反抗,想要切齿嚎叫,嘴又被堵住。
而那船妇可见的神色一直是冷,她手都没顿过一下,更没颤过一下,好像根本见不到那种极致的痛苦。燕惊惵差点痛昏过去,可是如此剧烈疼痛哪能昏得过去,那段时间或许只有一刻,于她却长若前二十年的生命——这个船妇,她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船妇手下极其干净利落削去泛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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