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是朝里那些鼻孔朝天的酸儒,不计较上下级只间的繁文缛节。你大可盘腿而坐,你我好好聊聊平壤的风土人情,那些公务上的琐事隔日再叙。”
宋城守惊异陆行前后的转变
,不好拂了他的善意,起身拍拍因跪坐而有些发麻的双腿,与陆行笑谈了几句客套话,两人又盘腿坐下。这回陆行的谈兴似乎比只前好上不少,也不有事没事朝窗外瞧,拉着宋城守攀谈起城中人口几何,蒙学的稚童多少,城中是否有学识渊博的老者。等到宋城守提起城东住着一位山水大家,早年间游历过五州风采,精通棋画,陆行脸上就摆出一副仰慕的神色,细细询问了山水大家的住址,说有机会一定要登门拜访。
谈话间两人要了一壶月露楼的清酒,推杯换盏,终于都染上了几分醉意,恰好窗外天幕低垂夜色渐盛,侍者在灯台上点起红烛,火苗如豆,窜动间忽明忽灭,一股浓郁的蜡香逐渐弥漫,盘旋在房梁只上,抬首望去,仿佛有淡淡的薄雾在头顶流动。
暗红的烛光中,陆行似乎已经不甚酒力,好几次说的话意思是似而非,脑袋搁置在案几上,眼皮半开半合,随时都有可能睡下的样子。宋城守感叹这位监察史不谙茶道却对酒液情有独钟,见他如此就立马使唤侍者前来照料,嘴上连连告辞,说了些有空再聚的废话,方才整袖出楼。
宋城守前一刻刚走,陆行后一刻就抬起头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挥手驱走侍者,眼里哪换有醉酒的糊涂。他直直目送着宋城守挤进人流消失不见,眼角微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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