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实际上是变相地撇清关系,到时万一真惹出了什么祸事,西郊军也不必为此受牵连,自可高枕无忧。而他们这群爹不疼娘不爱的家伙,反倒成了这场博弈中的牺牲品。
罗威兀自哂笑,轻轻拍去甲衣上的尘土,不再细想其中的凶险。
“军令便是如此,你们可有异议?”陈景只满意得不住点头,目光莹润,犹如慈祥的老父亲赞赏自己年轻有为的子女。
这场突如其来的交接会议按规矩本该到此结束,一桩在心口挤压已久的麻烦总算顺利地解决,陈景只笑容满面的同时,禁不住暗地里松了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却被人强行堵在了喉咙口,第九伍伍长秦宝上报有一军卒已失踪多日且未有报备,疑有逃军的嫌疑,是否需要开除军籍并按军法发出通缉。可怜年过半百的陈景只岔了气,狼狈地连咳数声才顺畅,大声呵斥秦宝为何直到今日方才上报,是否包藏祸心。伍长本就身份低微如草芥,乍闻怒骂三魂丢了七魄,只是扑在地上冷汗直流,压根不敢抬头辩解。
冷静下来的陈景只也意识到自己有借公泄愤的迹象,喊秦宝起身,挥手示意他们离开,继而捻着灰白的须根,深呼口
气,才摊开书册开始拟定关于逃兵的呈文。
次日楚凄生一行五人照令进入平壤城,往常与他们交好的卒役大抵也知道此时一别可能多日不得相见,纷纷在辕门送行。罗威与贾诚在骨子里都是感性的人,见到此等场面都有些情难自禁,不同的是,罗威毕竟要年长几岁,在控制情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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