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巡城时日中的训练该如何安置?”第十一伍伍长金胜贵突然发问,满嘴的络腮胡一下又一下地耸动着,远远望去似有一团毛虫在翻滚。
“报道只后你们会暂时脱离军队,只听令于城守府的调遣,自然无需参加军中的日常事宜。待调遣期满后再回军营。若是任务完成出色,我会替你们向正参领请功,说不得你们能再升一级凑上个协军校的职位,”陈景只笑眯眯地环顾伍长们的脸庞,仿佛一只老狐狸在揣摩它即将下嘴的猎物,奸猾狡诈,“如果你们出了
什么差池,西郊军是不会给你们擦烂屁股的。这番可是幽州朝廷都密切关注的事,要是被你们办砸了,就连我也没法替你们的脑袋开脱。”
罗威等人沉默不语,先前尚为能进城寻乐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帐篷里被沉甸甸的阴森所笼罩,本就暗淡的阳光更加苍白,飞灰似的,冷冷地黏上他们的侧脸。他们的脸皱纹丛生,宛如龟裂的泥土。
城守换任的确是平壤近二十年来难得一见的大事,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罗威低垂眼帘暗自腹诽,西郊军高层恐怕已经被这桩事搞得焦头烂额了吧,毕竟巡守的责任可大可小,做好了是理所当然,来日也在润州各军面前晒个面子听些追捧。但若是做得不妥可就是道阎王的催命符,甚至能够引起西郊军多年安稳的职位动荡。
那些有军衔的高管自然不愿意为巡守担风险,就把这烫手山芋丢到了伍长的头上。同时又假模假样地让这支巡城军脱离军队转交城守府,美其名曰尽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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