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周围没有兵卒注意他们,才伸手抓住两人的衣领,急不可耐地带着人拐到一处。
楚凄生对他的粗鲁行为毫无怨言,反倒紧紧跟上。至于吴青衫这种秉承着能偷懒就偷懒原则的人,只是虚踩着步伐,晃晃悠悠地被拎过去。
目的地是校场的边缘,与正在练习步射的队伍相距甚远,挨着栅栏又贴在麻布处,即使监察训练的军校从栏外经过也不会留意到这角落换猫着五个人。
“老大,人我可给你拽回来了,要杀头我给你递刀,要剥皮我给你助威,一句话的事儿。”贾诚松开攥在楚凄生衣领处的手,转过身抱住吴青衫,整个人犹如拖油瓶般挂在他身上,强撑着脖颈嚷嚷。
吴青衫难受地抖擞了几下肩膀,发现摆脱不了贾诚的魔爪,只得哭丧着脸呆站。
“傻弟弟,换不快下来,你这样要把吴兄弟累坏了。”贾正亮虎眸瞪视着自家兄弟,颧骨高高扬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模样。
他与贾诚本是平州兴城的农户,世世代代耕田为生,虽不能大富大贵,家中却也积粮不少,再运到主城中转手一卖,平常日子倒也过得下去。奈何天不遂人愿,在庆榆末年时爆发了史无前例的
旱灾,平州大部分县城都陷入无水可灌的境地。按照庆榆朝的律法,一州数城遭难可由州牧联合治下多名城守呈报朝廷,再由朝廷颁布御令号召其余各州支援旱情,以渡难关。然而当时各州战乱频仍,驿站被毁殆尽,熊熊战火甚至从极北的草原烧到了巍峨宫闱,如猛虎入林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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