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等同叛军的罪状,追究下来他们几个人都得掉脑袋。因此吴青衫也不敢再犯浑,换上衣服便赶到校场。
由于步射无需战马,马匹都统一栓养于马厩,经由专人投喂草料,因此校场里都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波人,如同一窝窝各行其是的蚁群,倒显得校场格外宽广,汪洋般无边无际。两人推开栅栏,扑面而来一股黄土地特有的腥味,腾起的飞烟迷得他们睁不开眼,尤其是吴青衫昨日酗酒身体正虚,又被浮烟一激,连打几个喷嚏方才罢休。
“瞧
着黄沙漫天的阵仗,不知晓内情的人换以为咱西郊军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将士,”吴青衫揉着肿胀的双眼,怨念满满,“实际上都是些胆小如鼠的货色,真要上了战场指不定怎么死都不知道。”
楚凄生对身旁战友大逆不道的话不置可否,只是低声警告他慎言。
哪知道这小子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前一刻换一副义愤填膺的热血男儿模样,转眼便换上媚俗的嘴脸,道:“也是,我何必为了这群不争气的猪狗只辈坏了兴致。虽说这兵营又混乱,痞子又多,但好歹给了我口米饭吃,将养一下又能回去陪我的绿芷姑娘。”
神色怪异地扫了眼吴青衫得意洋洋的脸,楚凄生内心嘀咕说如果他们都只是猪狗只辈,那么你这么个贪生怕死好吃懒做的废物,岂不是连猪狗都称不上。
漫天黄沙中窜出一道精瘦人影来,身形略矮且稍稍弯着腰杆,细长的眼瞳闪着乌光,活像一只攀援峭壁的顽猴。他先是左右扫视了一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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