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散发状。为首一人面目凶神恶煞,从怀中掏出匕首,褪去缠在刃上的布条,比划再三,方才破门而入。
房门踹开大半又被倒在地上的尸体挡回,重重磕在朽木门槛上,脚夫三人本意无非是想
杀得男人措手不及,可事主换未等他们动手便一命呜呼,那圆睁的死鱼眼当真有铜铃般大,透着死不瞑目的凄惨。为首者做了噤声的手势,随即腰肩低悬弓身前行,犹如一只爬墙根的野猫。事情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既然事主被人捷足先登,想必双方的目的一致,所求的也该是同一物件。此时尸体衣衫整洁毫无被人摸寻的迹象,可见取命只人为来得及出手,换停留在这间小小的客房内。
一行三人无声地逼近通往里屋的拐角处,每个人的神情都高度紧张,张扬的乌发短短几步内便被冷汗打湿,胡乱地粘在脸颊上,如同发霉的青苔。好不容易将身子挨在拐角木椽,恰似纸片般紧紧贴在其上,反握匕首,回头提示弟兄止步,再做计划。
“出来吧,我们谈谈。”轻腻如秋雨的嗓音突兀地响起,顿时将三人准备突袭的念头吹得烟消云散。脚夫侧过身将视线缓缓移进里屋,原本惊惧的表情却骤然一僵。
那是个浑身上下散发着魅力的女人,明眸皓齿,雍容华贵,一袭水墨般流动的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三千青丝徒徒挽了个随云髻,眉间单点朱红胭脂,仿若坠落凡尘孤芳自赏的神女。脚夫首领的头脑一冷,转瞬间脑海里的绮念一扫而空,踉跄退回半步,警惕提防。女人的眼神毫无生机,深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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