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进门,盛林就看见自己的父亲坐在沙发上。
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
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也是够离谱的。
在朋友家住。
好在盛林手上拎着从席鹤洲家带回来的衣服,这个理由就显得很合理。
给你安排的相亲为什么不去? 父亲有抽完了一根烟,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不少烟头,看来父亲已经在这儿挺久的了。
我才二十五,没那么着急结婚。
放屁,你妈二十五的时候都有你了,我给你又安排了一个,现在人已经到了,换件衣服现在就去。
盛林不打算把自己结婚的事情告诉父亲,他不是很想席鹤洲和父亲见面。
为了应付父亲,盛林还是去见了那个所谓的相亲对象,盛林坐在那人对面,盘算着怎样离开。
那个,你比盛叔叔给的照片看起来更瘦啊。
嗯,天生养不胖。
那我们以后结婚了,你这身子骨,能照顾好家里吗?
不好意思,我今天来见您,只是为了应付我爸,我已经结婚了。 盛林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对面的人似乎很生气。
有病吧,结婚了还来相亲。
然后直接把咖啡泼到了盛林脸上,幸好咖啡不烫,盛林什么也没说,毕竟是自己不占理,服务员拿了纸来,周围人也在叽叽喳喳指指点点,盛林叹了口气,擦掉脸上的咖啡,付了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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