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剩下了盛林一个,他坐在地毯上,心里越想越不对,明明当时来找他结婚的是席鹤洲,有喜欢的人还要和另一个人结婚,这不是欺骗人家感情吗。
亏得他还因为席鹤洲对他好,有想过要好好和他生活来着,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
盛林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了之前的地方,幸好当时跟席鹤洲结婚的时候没有把房子退了。盛林本来就没带多少东西来席鹤洲家,也就几件换洗衣服,收拾完,整个家就像盛林从来没来过一样。
其实盛林也觉得这种类似小朋友离家出走的行为挺幼稚的,也挺莫名其妙的,只是因为席鹤洲易感期说了几句指向不明的话,他就心里不舒服真的很奇怪。
宝贝,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他只是我兄弟,我俩都是 alpha,你才是我的小可爱。
路上偶遇了一对小情侣,好像在吵架,女生气鼓鼓的,男生在旁边好声好气地哄着。
宝贝,你不会是在吃醋吧!看到我和他亲近你觉得不舒服,你就是吃醋了。
吃醋?!
原来这叫吃醋吗?
盛林的脸上略过一抹绯红,他站在原地,思考着刚刚悟出来的东西,他是吃那个 omega 的醋,所以才觉得心里不舒服吗!
要了命了。
盛林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进门的时候,门是处于没有锁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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