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脸,他想起来昨天的奇怪事,他确实是闻到了盛林信息素的味道,白兰地酒,但他上次发情期都没有闻到,为什么这次会闻到呢?
还没等盛林想出来个所以然,门外传就来敲门声,盛林擦干脸上的水开门,席鹤洲站在门口,精神感觉不太好,眼眶还有点红。
昨晚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回。 盛林盯着席鹤洲那张脸,泄气一般叹了口气,其实你要是真的喜欢哪个 omega,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这个婚也不是我逼着你结的,我不会挡着你去追求幸福的。
刚经历过易感期的席鹤洲没听懂盛林的话,盛林侧身走过席鹤洲身边,席鹤洲拉住了他。
你在说什么?什么 omega?
天地良心,席鹤洲哪来的别的 omega。
你救的那个 omega,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叫的。
说什么 好喜欢,既然喜欢就去追啊,干嘛又要和他结婚呢,又不是非要他负责任。
两人僵持在浴室门口,席鹤洲握着盛林的手也没放开,一脸纠结地看着盛林。
我没兴趣听你和那个 omega 的故事,你也不用一脸纠结。 盛林甩开席鹤洲的手,你回房睡会儿吧,你昨晚应该没睡好。
即便心里是这样不舒服,但盛林还是关心席鹤洲的身体的。
席鹤洲并没有回房睡觉,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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