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糗事,说出来作甚,让你们几个小辈取笑于我吗?不说,不说。”吕老道摇头不同意道。
梅言焕劝道:“吕前辈,您就说说您年轻时的见闻吧。不谈糗事,就跟我们说说您刚才讲的,那些不是一般人可去的地方,如何?”
见梅言焕也劝,吕老道又饮了一杯酒,这才开口道:“好吧,那我就说说。嗯,该从何处开始说呢。那就先说说豫州吧。豫州地处九州中心,与其余八州都接壤。虽说比不上梁州之大,但豫州自古以来,人杰辈出,可谓物华天宝,钟灵毓秀。世人只以为豫州是中州神土,得天独厚,可殊不知,青州也非寻常之地。论才俊,青州绝不输豫州。如今的豫州能有如此之气象,离不开其余八州的相助。”
“其余八州曾齐助豫州?”何颜插嘴问道。
“此事绝非老道戏言。你们还年轻,不知一些多年前的旧事很平常。”吕老道眯着眼道。
“此事,晚辈也曾听家父提过。多年前,豫州巨变,险些葬送了整个天下,九州的修士概不能免。”梅言焕接着道。
似乎是想起了往事,吕老道出了神,望着身前怀念道:“是呀,凶险无比,差点儿就生灵涂炭了。那时,真是多亏了扬州景公弘瞻,他振臂高呼,号召天下豪杰,齐聚豫州助力。这才平息了那场浩劫。”
梅言焕也憧憬道:“景弘瞻,景老先生,也是我父亲平生最为佩服之人。他时常教导我和舍妹,要以景老先生为样,以天下众生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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