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玄化,的确是浪费大好年华。”
方朔笑言:“怎么,梅公子不是希望我留在青州么,还会赞同我去这九州各地吗?”
梅言焕哈哈笑道:“言焕的确是希望方兄留在青州,但却绝不会强留,方兄愿意留下当然最好,若是想要游历各处,言焕也必定相送。”
“梅公子为人光明磊落,方朔十分钦佩,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方朔道。
梅言焕叹了口气道:“其实,若不因身份,我也曾立志要走遍九州大地。只可惜除去徐州、扬州和荆州这三州外,我再没去过其它地方了。”
方朔转头又问简轻言道:“简道友可曾去过别处啊?”
“梁州就够大了,都走一遍怕是要费个十几年,还要去哪儿。到处乱转干什么,吃饱了闲的?”简轻言显然对游山玩水没什么兴趣。
这一番话,引得方朔和梅言焕大笑,二人又对饮了一杯。
吕老道此时喝着酒插了一嘴:“你们年轻人做事总是一时热血,想到哪儿就是哪儿。九州是大,可有些地方,那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何颜奇了,问吕老道说:“听道长所言,您似乎对整个天下都十分熟悉啊。”
吕老道乐了,摇着头摆着手道:“唉,熟悉谈不上,年轻时,老道我也是个耐不住闲的毛头小子,去过一些地方罢了。”
这番话,方朔极为感兴趣,举着紫砂杯敬酒,追问吕老道说:“道长,您不妨给我们说说您年轻时经历的那些趣事,也让我们开开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