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行看着父母的画像絮絮叨叨的说,待将心里的话业已讲完,方才转头看向萧予绫,发现她泪眼婆娑,不由吃惊问道:“阿绫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也不等她回答,便欲伸手扶她,又问:“可是肚子不舒服?”
萧予绫摇了摇头,语带羞愧和哭音的低喃:“天行、对不起,那个时候误会了你……”
乍听她道歉,周天行先是短暂的怔愣,待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之后,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略带戏谑的问道:“你不是说不提从前吗?为何总是出尔反尔呢?莫不是打算着以后我们子孙满堂了,还要和我翻旧账吧?难怪圣人都道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心事藏得深呀!”
萧予绫再是不开心,被他如此调侃后也不觉轻松起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周天行似乎很享受她的嗔痴怒骂,咧嘴笑了起来,道:“今日应该高兴才对。待会画师为你画像时,你若还是泪眼汪汪的模样,岂不是太难看了?待到你我百年归世后,子孙们前来祭拜,若是看到你的画像岂不会笑话你?也连带着笑话我眼光奇差……”
画像?供奉?萧予绫忙又重新看向他父皇母后的画像,道:“不是说非有显赫功绩不得供奉到庙宇中,只能安葬在陵园里吗?你我现下画了画像,以后也未必能用上呀!”
闻言,周天行嘟起了嘴,眼带不满,颇为哀怨的说:“阿绫,你是我妻子,为何对我如此没有信心?你看父皇和母后的画像,也是他们年轻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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