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命人画下,为的就是鞭笞自我,做一个千古明君。待父皇驾崩之后,史官和皇室宗亲将父皇平生功过谈论一番,都认为父皇有显赫功绩,便将父皇和母后的画像供奉到此,在外间也设了他们的灵牌。”
他这般说,萧予绫才注意到,虽然面前的画像不讲究形似,但从眼神和仪态上能看出这对帝后尚年轻。
周天行又接着说道:“父皇命人作画时曾许诺母后,他定要做一个有为的君主,死后让子孙供奉。而作为他独一无二的皇后,母后日后也能与他一同被子孙供奉。我记得我五岁之时,父皇三十寿辰,曾毫不避讳的当着百官和使臣说出此心愿……”
这是第一次,萧予绫听周天行说起他父亲对母亲的态度。也是第一次,萧予绫深刻的意识到,他父母之间并不是冰冷的利益婚姻,而是有浓浓的感情存在。不然,永业帝不会当着百官做出承诺,也不会在妻子死后多年,没有再立其他的皇后。
只是很可惜,他们终究被礼教束缚,没有能做到相亲相爱,大概有甜蜜的时候,却也太过短暂。身为皇后,先后不得不做出大度贤惠的模样,为自己的丈夫充实后宫。作为君主,先帝也大概从未觉得广纳后宫之举是对妻子的伤害。
周天行见她看着画像发呆,面上表情怅然,遂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母后……”
“母后?”
“她大概是深爱父皇的,却要为了所谓的妇德和家族利益,强颜欢笑的面对后宫夫人和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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