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贼匪面面相觑,心觉劫下这对母女,不过是为图个小财,可没想竟还来了路见不平的。只方才亮那两手,便知身上是有些真功夫的,皆以为不敌。想着左右还不至于为了这几个小钱儿,豁出性命去,转即调头拔腿就跑。
“......靖承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卿云闻声回身望去,见铃兰已扶着受到了惊吓的母亲下了车。
“这话似乎是该我问你才对吧?”
“我、我明明给你留了书信让你们先走的呀。”
说话间,铃兰四下瞧了瞧,只见夏卿云独身一人,并未见余下大队人马。
“你所谓的书信就是这个?”夏卿云从怀中拿出铃兰留下的字条,随即叹了一声,照着大声念道:“还请靖承君先行启程,许我时日了却私事,有朝一日定当往夏国当面谢罪。毓铃兰亲笔......”
铃兰抿了抿嘴唇,轻轻点头。
夏卿云见状,气得黑着脸,略有些发狠地将手中的字条攥成了团。
“你这算什么?不写去哪儿、也没写要做什么去、更未写明归期!”说道此处,夏卿云言语微微一顿,忽然想到了什么事地,再质问道:“你该不会是打算好了想要一去不回吧?”
铃兰闻言,忙摆了摆手,“怎么会呢!不是都在字条上写了,说日后会去夏国当面谢罪的吗!”
“哦?去夏国找我?何时?是上面写的那个‘有朝一日’吗?那你倒给我说说看,这‘有朝’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