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何朝?这个‘一日’又是何日?”
“这、这个......总之......”
“你说要不是我当时在帐外听见了你们说话,才好一路跟着你们过来。不然,你让我、让我现在上哪儿找你去?”
正是这时,铃兰的娘亲上前一步,欠身道:“靖承君切莫再责怪兰儿了,这一切皆是民妇执意妄为。靖承君若要怪责,便只怪民妇一人便是。”
“娘!”铃兰见状,连忙上前去扶。
夏卿云闻言,也忙迈步上前,伸手将铃兰的娘亲扶起身来。轻声一叹,随即缓和了声色,“毓夫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非是有心追究其责。只是气她有事的时候不先同我商量,而是选择这样没有交代的悄声走了。
也就亏得是我当时听见了,一路随行至此。想若是方才遇上那般遭遇,却又无人护卫在侧,那后果便不堪设想了,如此又叫我怎能放心得下。”
夏卿云说话之间,铃兰的娘亲细细观察着他的神色,欣慰地浅浅一笑。
“民妇的身子怕是已经不中用了,想也无法继续陪伴兰儿身边了,不过见靖承君是这般重视我家兰儿的,民妇也就放心多了。
往后、咳咳......往后兰儿也要劳烦靖承君多加费心了。”
夏卿云闻言,自然明白铃兰娘亲的托付之意,不禁面色涨红,直道:“自然。”
铃兰听了,只觉她娘这两日总将‘不中用了’之类的话挂在嘴边,直埋怨道不许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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