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仙芝和封常清能做依仗,沈光是万万不会想到去搞蒸馏酒的,“封兄,实不相瞒,我阿娘酿酒的本事,我少时耳濡目染,也记得不少,就是从不曾亲手试过,改日等我得空,我试着酿酿看,若是出了好酒,定会请封兄胜饮。”
“那某就等着沈郎的好消息,不过都护的正事,沈郎不可耽误。”
封常清转着手中还剩小半的酒盏,忽地没了喝酒的兴致,沈光不说还好,如今他也觉得这酒确实有些过甜,喝多了喉咙不舒服。
这鹅黄酒不怎么样,可是上的几道蒸菜却不错:羊肉滑嫩、鱼肉鲜甜,素菜虽清淡,但配上酱汁,极其爽口。
见沈光将自己点的菜品全都吃了个干净,封常清眉角也多出几分开怀之意。
从楼上下到大堂,沈光只见牙兵们都已经吃饱喝足,除了王神圆外俱是有些微醺醉意。
取钱结账,结果这顿酒食花费了沈光小三贯,其中大头全在酒上面,牙兵们喝的虽是普通的米酒,可是每斗也要六百多钱,牙兵们喝了三斗多,这酒钱差不多就要两贯。
而这年头长安米价才七八文钱一斗米,安西这边米价最贵的时候也没超过五十文,大多数时候都在二三十文间浮动。
心里飞快地算了笔账,沈光对这个时代酒业的暴利有了大概的概念,方才闲聊时他听封常清说天下名酒如郢州之富水、乌程之若下、荥阳之土窟春、富平之石冻春、剑南之烧春都是动辄每斗酒值数千钱,他若是真把蒸馏酒弄出来,价格再翻个倍也卖得出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