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在他手里,他的名声甚至能止小儿夜啼,以至于人们都说冷面封二若是会笑,铁树都能开花。
不多时酒菜上齐,那酒楼主人推荐的鹅黄酒入口甜腻,想到这些天喝的葡萄酒,沈光总觉得大唐那些好饮酒的诗人寿命不长,多半是喝酒喝出的糖尿病。
“怎么,这酒不和沈郎口味?”
封常清察觉到沈光饮酒时眉间那抹微蹙,不由开口询问道,手中握着的酒盏不知不觉间紧了几分。
“封兄有所不知,我阿娘善酿酒,酿得酒清冽如水,入喉却如火团,其烈无比,我从小喝那等酒长大,是以酒量惊人。”
“不怕封兄笑话,我这一路随都护回来,喝得葡萄酿不少,都是这般甜腻……”
沈光苦笑道,这时代还没有蒸馏酒,全是粮食和水果自然发酵的甜酒,一想到今后都得喝这些,他就觉得索然无味。
封常清闻言不疑有他,因为沈光神情真诚,再来也解释了沈光的酒量为何那般了得,于是他握着酒盏的手指松了几分。
想到沈光口中那位阿娘酿的好酒清冽如水,却又性如烈火,封常清忍不住神往道,“不想世间还有这等好酒!”
刚得了大片地块的沈光已经为后续的花费盘算起来,眼下除了排练好《九州同》不能让高仙芝这位上司丢了面子外,对沈光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赚钱,喝过大唐那么多酒后,沈光觉得蒸馏酒大有搞头,而且绝对会是暴利。
但是凡属暴利的行业,得有靠得住的武力来保障,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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