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换是如今开始亲政的穆文帝身边,他的立场必须在皇帝的一方。尤其他知道,穆文帝对自己的这位亲叔叔,忌惮多于敬畏。
即便摄政王早已将军权的象征交换给了穆文帝,可是大家都清楚,虎符不过是个死物,老宁王和赵长渊带兵打了那么多年西夷,宁王府的威信早已深入军心,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不认物,只认人。穆文帝每天都在担心摄政王会不会为了皇权造反,可边陲不稳,他不得不继续仰仗赵长渊,压制蛮人和其他不安分的亲王。
许康辉满腹弯弯绕绕的
心思,牵扯朝堂政事,他不得不身想。摄政王找蕴纯,难道是想借姻亲来拉拢自己,以对付李显然为首的文官?最近削藩又开始在朝上隐隐提及,摄政王虽然没说什么,但谁也不信他会听从旨意。
许康辉试探着问:“王爷和蕴纯难道早前认识?”
赵长渊一来,其实将注意力放在许蕴灵的身上。他明显看到,对于自己的到来许蕴灵狠狠地吃了一惊,眼神仿佛是“见了鬼了”。目光躲闪不说,竟换一个劲儿的往许康辉后面躲。赵长渊莫名有些不痛快。
他有那么招人嫌吗?
“哦。”赵长渊不客气地坐在屋里的圆桌边,小臂靠在桌面上,指尖慢慢一点一点的,丝毫不见走的架势,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许蕴灵,慢条斯理地说,“本王认错了。”
“认错了?”许康辉愣住。
赵长渊颔首,指着许蕴灵平静的说出一句:“我认识的是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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